程念慈被带走的时候，眼神空洞而绝望。
“叙舟，如果当初我没有回港城，就留在大陆过普通人的日子，结局会不会不一样？”
我看着她，冷冷道：“没有如果。”
程念慈惨笑一声，被警察押上了警车。
案子审理得很快。
证据确凿，她被判了无期徒刑。
处理完港城的一切后，我回到了大陆的老宅。
那是父母留给我的最后一点念想。
院子里的玫瑰花已经被我铲了，正如我和程念慈的爱情。
我请人把地翻了，重新种上了一棵新的树苗。
不是海棠，是梧桐。
凤凰非梧桐不栖。
我想，我也该开始新的生活了。
偶尔午夜梦回，我还会梦到那个在雪地里奔跑的少女。
她在梦里冲我笑，递给我一袋热乎乎的栗子。
“叙舟，趁热吃。”
醒来时，枕巾湿了一片。
但我知道，那只是梦。
现实里的程念慈，正在铁窗里度过她漫长而痛苦的余生。
听说她在狱中过得很惨。
因为腿脚不便，经常被狱霸欺负。
而且她曾经得罪过太多人，程家大房甚至专门找人“关照”她。
每次探视日，都没有人去看她。
她总是孤零零地坐在那里，望着那一小方天空发呆。
狱警说，她疯了。
整天对着空气说话，一会儿喊“叙舟”，一会儿喊“妈妈”。
有时候还会跪在地上磕头，把额头磕得血肉模糊。
我知道，她是真的后悔了。
但那又如何呢？
有些伤害，一旦造成，就永远无法弥补。
我永不原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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