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头看着手上象征纯洁爱情的婚戒,不由得觉得讽刺。
冯楠舒竟真的妄想,我会愿意娶她。
面前站了个人:“咦?这不是沈言吗?”
我抬头,是三个月前,我陪过一夜的林姐。
林姐眼神玩味地打量了一番我身上的西装,嘲弄道:
“哟,你这是要从良结婚了?还是陪哪个女人在玩婚纱py呢?”
我淡淡撇开眼,没有搭腔。
她看我这样子,笑意更深,伸手摸了一把我的脸。
“你在会所当鸭的事,你老婆知道吗?她也愿意嫁给你这么一个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赶来的冯楠舒一脚踹翻。
她挡在我身前,对一旁的何东说:
“她哪只手碰的沈言,就砍了她哪只手!”
地上的林姐正呲牙咧嘴的哀嚎,闻言吓破了胆:
“冯总!冯总!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!沈言他,他不是您当时送到我床上的吗?您现在要跟他结婚?您在港城说一不二!怎么能嫁一个这么脏的牛郎!您别被他迷惑了!”
冯楠舒脸色越来越黑,她从何东手里接过刀,亲自蹲到林姐面前,强扯过她的左手:
“既然你不明白,我就告诉你。沈言她不是脏,是我这辈子最爱的男人,从前我跟他之间有些误会,但不代表人人都可以踩他一脚。”
冯楠舒语气如冷刀子:
“你刚才,不该对他说那些话。”
手起刀落,地板上血流了一片,林姐发出巨大的痛哭哀号。
冯楠舒擦了擦手,拉着我就走。
车上,冯楠舒用力掐我的脸,气道:
“你没长嘴吗?不会叫人吗?我就离你那么近,你叫一声我就来了!偏偏任着她欺负!”
我偏过头不看她。
冯楠舒一直在喋喋不休:
“下次再遇到这种事,你就报我的名字,不愿报我的,报何东的也行,你得让她们知道,你是我的男人”
我打断她,声音冷静,却透着恨意:
“冯楠舒,我被你逼着当了五年牛郎,陪过的女人早就不计其数,今天碰到的是林姐,下次也许就是王姐,张姐。她说的对,您在港城说一不二,我这么脏的牛郎,实在是配不上冯总。求您高抬贵手,放我走吧。”
冯楠舒噤声了。
何东识趣的大气没敢喘一下。
死一般的安静后,冯楠舒声音冷硬、哽咽地开口:
“你故意一次又一次揭开自己的伤疤,故意说这些话来戳我的心,你就好受了吗?”
说完又自嘲一笑,大叫:“何东!停车!”
她打开车门,强拉着我下车,何东见状急忙跟上。
冯楠舒将我拉到一片贫民窟的垃圾场,指着垃圾场旁的一群流浪汉说:
“沈言!今天我就让你看着!看着他们上我!我把我也弄脏!行不行!”
她朝那几个流浪汉吼道:
“你们都脱衣服!轮了我!想怎么玩就怎么玩,花样最多的那个,我给他一百万!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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