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北京,我大病了一场。
高烧四十度,梦里全是浩浩插着管子的样子。
醒来时,傅裴洲守在床边。
他胡子拉碴,眼底全是红血丝,握着我的手在发抖。
见我睁眼,他眼泪掉下来。
“晚,你终于醒了,吓死我了……”
他端来温水,小心翼翼地喂我。
要是以前,我会心疼。
但现在,我只看到他眼底深藏的恐惧——对失去金主的恐惧。
“晚,林岳那个贱人我已经赶走了,那个孩子我也送回老家了。”
“我发誓,我心里只有你。”
我顺从地喝了水。
没提离婚,也没提那天的事。
傅裴洲以为我烧糊涂了,或者是选择了原谅。
毕竟这几年,我被他pua得太好了。
在他眼里,我就是个离了他不能活的傻女人。
“城南那个项目,苏家那边……”傅裴洲试探着开口。
我抚摸着他的头发,动作温柔。
“放心,爸爸那边我会去说。”
傅裴洲狂喜,用力亲吻我的手背。
“晚,你真好,你是我的救命恩人。”
他在赌,赌我为了维持“模范夫妻”的体面,不敢真撕破脸。
我也在赌,赌他为了这个项目,会把所有的把柄都送到我手上。
接下来的日子,傅裴洲表现得无可挑剔。
林岳也没闲着,她开始给我发各种挑衅信息。
苏筱晚,你别得意,裴洲昨晚是在我这睡的。】
【你看,这是裴洲给轩轩买的新马场,他说浩浩那个死鬼没福气消受。】
照片里,傅裴洲抱着轩轩,笑得一脸慈父样。
背景是浩浩生前最想去的那个马场。
当时傅裴洲怎么说的?
他说:“晚,马场太危险了,浩浩身体弱,咱们不去。”
转头,他就给私生子买下了整个马场。
傅裴洲,你把对我的算计。
对浩浩的亏欠,全都变成了给这对母子的爱。
好,真好。
晚上,傅裴洲回来时,带了一束巨大的香槟玫瑰。
可是我有花粉过敏,最讨厌玫瑰。
但林岳的朋友圈背景,永远是香槟玫瑰。
“晚,送你的。”
他把花递给我。
我忍着鼻腔的瘙痒,笑着接过。
“真香。”
傅裴洲根本没注意到我泛红的鼻尖,他满脑子都是合同。
“晚,城南项目的签约仪式定在下周。”
“我想办大一点,顺便给你补办一个生日宴,冲冲晦气。”
我的生日是下个月。
下周是林岳的生日。
他想借着我的名义,在全京圈面前给他的小三庆生。
还要拿着苏家的钱给他们做面子。
“好啊,都听你的。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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