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他们三人都不在的空档。
我溜进了顾延州的书房。
书房上了锁，但这难不倒我。
我从头发上取下一枚黑色发卡，探进锁芯捣鼓几下，门就开了。
进屋后，我直奔他办公桌最底层的抽屉。
顾延州有个习惯，最常用的东西他往往会放在手边。
我再次用发卡撬开抽屉锁。
里面躺着一个黑色丝绒盒子，和一个u盘。
打开盒子，里面放着一张说明书，和几个备用的微型纽扣电池。
说明书全是英文，但我看懂了最上面的那行字：
【神经刺激芯片与遥控套装】
【功能：通过植入大脑皮层，可无线传输预录音频，并释放微电流刺激神经，模拟1到10级疼痛。】
【附赠：高频遥控器一个。】
我手指死死捏着那张说明书。
原来如此。
这就是那个让我痛不欲生、逼死我女儿的“系统”。
没有什么神明，也没有什么天罚。
全是顾延州在我脑子里装了个芯片，配合录音自导自演的一场戏。
我突然想起两年前那场莫名其妙的车祸。
那次是顾延州开的车，我当场受了重伤昏迷不醒。
肯定是顾延州趁我做开颅手术时给我植入了这东西。
我颤抖着手将u盘插入电脑。
屏幕上跳出一排音频文件：
【指令1：女儿p3】
【指令2：宠爱浩浩p3】
【惩罚音效：电流声p3】
【警告：抹杀威胁p3】
我点开其中一个。
电脑里传出顾延州经过变声处理的语调。
“你的亲生女儿是天煞孤星，必须虐待她才能保住她的命！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录音的最后，竟然还有一段顾延州忘记剪掉的笑声。
我死死攥着u盘，屏幕倒映出我此刻眼底的狠与痛。
想起上一世我对念念做下的种种，我恨自己的愚蠢，也恨顾延州的绝情。
那可是他的亲生女儿啊。
既然没有系统，那从这一刻起，我就是你们的报应。
门外传来汽车引擎声。
我迅速拔下u盘，将物品原样放回，锁好抽屉。
走出书房，我眼里的恨意再也止不住。
我像个没事人一样下了楼。
顾延州正春风得意地进门，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。
看来是他的公司又谈成了什么大生意。
他心情不错，甚至主动跟我打招呼。
“乔乔，你和念念在家吗？”
我站在楼梯口看着他。
压下满心的恨意，我露出一个虚弱的笑，缓缓走下楼梯。
“老公，你回来了。”
“刚刚我一个人在家，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。”
“他自称是系统……”
顾延州一愣，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裤兜。
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按过遥控器。
他试探着问。
“哦？那个系统说什么了？”
我走到他面前，帮他理了理领带，眼神却冰冷刺骨。
“系统说，你最近太辛苦，是大功臣。为了奖励你，它决定升级。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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