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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没想到的是,赛赛竟然不同意和季清晚一起走。
他用小手紧紧攥着陆淮忱的衣角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我要妈妈我只要妈妈!爸爸求求你带我去找妈妈吧”
季清晚气得磨牙,悄悄对着被收卖的佣人施了个眼色。
佣人立马上前,强硬地拽住赛赛,想将他拖走。
正在这时,陆老夫人突然带人走了进来。
她看了一眼哭得撕心裂肺的赛赛,厉声喝道:“陆淮忱,你到底闹够了没有?”
“奶奶,您怎么来了?”陆淮忱伸手,想要要搀扶陆老夫人,却被挥开。
季清晚则心中一凛,站在一旁,诺诺得不敢出声。
陆老夫人将拐柱在地上敲得彭彭响,怒骂道:“我不来,我不来你这个家就散了。陆淮忱,你到时候要糊涂到什么时候,小棠儿都已经和你离婚了,你还闹不明白吗?”
陆淮忱脸色变了变,“奶奶,姜以棠胡闹,你怎么也跟着胡闹起来了。她那么爱我,怎么会和我离婚,只不过是故意和我在闹脾气罢了。”
陆老夫人恨铁不成钢,猛地抬手,将一叠文件甩到了他脸上。
“闹着玩?闹着玩!你除了闹着玩还有什么?你好好看看,这是她当初亲手签的离婚协议书。”
坚硬的文件夹在陆淮忱脸颊上画出一道血痕。
他却仿若浑然未觉,下意识低头,看向散落一地的文件。
有离婚证在前,这种只代表协议的东西,并没有什么冲击力。
可是当陆淮忱看见协议书尾端,那三个几近力透直背的‘姜以棠’三个大字时,心脏像是突然被利箭狠狠贯穿,疼得痉挛。
她不是在和他闹脾气?
而是真的想离婚?
可是怎么可能?!她那么爱他!也那么爱赛赛!
赛赛在此时突然爆发出一道猛烈的哭声,“妈妈!我要妈妈爸爸,你快把妈妈找回来吧赛赛再也不让人打她了”
他的声音像一把钝刀,缓慢地剜着他的心脏。
“你做了什么?!”
赛赛缩起脖子,在陆淮忱暴戾的眼神中,稚嫩的声音变了调,“是是清晚妈妈说的她说妈妈坏蛋,欺负她,我我才让人打她的”
空气陡然凝固。
季清晚脸上的血色刷地一下褪尽,手指几乎将掌心掐出了血,才好险没有瘫软到地上,“阿阿忱,婶婆,你们听我解释,事情不是你们想像的那样。”
陆老夫人呵地冷笑了一声。
陆淮忱狠狠闭了下眼,厉声对着佣人吩咐,“去把家里的保镖都叫上来。”
事情很快查得一清二楚。
原来在他罚姜以棠去佛堂那天晚上,赛赛在季清晚的故意引导下,带了一众保镖,用麻袋套住了她
“砰——”
实木台灯重重砸到其中一位保镖的脑袋上,瞬间血流如注。
陆淮忱的声音冷得不像样子,“你你们怎么敢的?!谁允许你们碰她一根手指的!”
一众保镖对着陆淮忱染红的墨眸,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蝉,破防般地开口指认,“是季夫人!是她指使我们的!”
“对!是她对我们说,只要小少爷吩咐了我们,我们就得照他说的行事,否则就把我们开除了。”
季清晚浑身血液凝固,再也控制不住,双腿一软,瘫坐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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