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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面的男人抬手，轻轻拂去她颊边的碎发。

鹿念栀没有躲闪，反而微微仰头，加深了这个吻。

那个吻狠狠烫在傅斯年的眼底，让他浑身血液凝固。

傅斯年从未见过这样的鹿念栀。

长发披肩，红裙摇曳。

明媚又耀眼，让他一时挪不开眼。

这么多年，傅斯年头一次体验到了什么是失去理智的感觉。

他什么都顾不上了，几步冲上前，一把攥住鹿念栀的手腕，将她从男人身边拉开。

“你们在做什么？”

傅斯年的声音没了往日所有的清冷沉稳，只剩下压抑不住的暴怒和慌乱。

鹿念栀被吓到了，回头看见来人是傅斯年，眼底的笑意瞬间褪去。

一段时间不见，傅斯年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。

眼底的红血丝清晰可见，双眼深陷，平日打理的一丝不苟的西装也布满了褶皱，整个人憔悴又狼狈。

“傅总。”她开口，声音凉薄，“我跟我男朋友接吻，关你什么事？”

男朋友三个字重重砸在傅斯年的心上。

他指尖一颤，攥着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觉松了几分。

两人亲昵的举动被他尽收眼底，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慌在这一刻席卷了他。

再开口，他的声音颤抖：“念栀，别闹了。”

鹿念栀笑了笑，眼底的讥讽更甚。

“傅总，我没闹。我已经跟你离婚了，我的事，与你无关。”

傅斯年的喉结滚动了几下，胸口像是被什么重物狠狠压住，连呼吸都带着钝痛：“那份离婚协议是许知禾偷拿我的私人印章盖的，我从未同意过，不作数的。”

听到他的话，鹿念栀蓦地笑出了声。

“傅斯年，你说这些话，就不怕你的许知禾生气？”

傅斯年呼吸猛地一窒。

“念栀，我知道错了。这些年我一直在忽略你的感受，我很抱歉。这段时间你不在我身边，我才看清了自己的心。”

“我和许知禾已经断了，你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吗？”

鹿念栀却笑得更大声了。

“傅斯年，你觉得你说了这些我就会原谅你吗？”

她笑着，眼底却没有一丝温度。

“你难道忘记了？那天你逼着我陪许知禾玩角色扮演，我磕头磕的浑身是血，你却坐在一旁冷眼旁观。”

“你愿意替许知禾承受99鞭，转头却把我送到观澜台，当成货物一样拍卖，让我被那些人肆意践踏。”

“着火的时候我爬到出口求你送我去医院，可你眼里只有许知禾。”

“傅斯年，以前我每天都围着你转，你多看我一眼我都高兴。可现在，我不喜欢你了。”

她顿了顿，抬眸看向傅斯年，眼神里满是决绝。

“我们之间，早就彻底结束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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