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滚出去！」
「以后都别来了！」
然后，突然有人递给他纸巾，笑着安慰。
「没事。」
我走到他面前，像他护着林稚一样护着他说：「我已经联系上了另一家公司。」
我拿出准备好的东西，放在桌上。
「并且。」
「他们愿意更高价和我们合作。」
我轻松解决了他的困境，并和领导要求。
「但有一个条件。」
「留下宋砚书。」
宋砚书第一次感受到被人保护，心里不是不感动，他几次追问我原因，我都只是淡淡告诉他。
「举手之劳。」
我强调这只是小事。
他却认定了，他要报答我，要感激我，要为我做些什么，就开始追求我，打听我的喜好，每天给我准备早午餐，记住我的生理期，为我准备红糖水，就连下雨，也总是为我撑起一把伞。
然后，笑着和我说。
「雾雾。」
「我明白，我们身份不一样。」
「我只是想对你好。」
「用我的方式，对你更好一点。」
后来，我真的答应了和他在一起。
再到后来。
他被林稚拽着胳膊，他突然就想起那些文字，想起那些挑衅语音和视频，他突然就觉得厌烦，用力摔开了林稚，质问。
「你是不是找了我老婆！」
林稚表情一僵。
宋砚书突然就笑了。
「我是不是说了，做什么都可以！不要找我老婆！」
「我是不是说了！」
「不要去招惹我老婆！」
「你为什么不听！」
宋砚书突然就暴喝一声。
「为什么！」
林稚身体一抖，哭出了声。
「是！」
「我是找了姜雾！」
「就算我找了姜雾，那又怎么样，姜雾本来就要和你离婚！我只是想告诉姜雾，让姜雾不要纠缠你！我有什么错！」
「我有什么错啊！」
林稚越哭越大声。
「我只是爱你！我想得到你，我有什么错！」
林稚哭着就要去捶宋砚书的胸，却被宋砚书拽住了手腕，林稚哭声突然就停了。
「林稚。」
「我是喜欢你。」
「我是允许你在身边，甚至纵容你做什么事，」宋砚书一字一句：「但你别忘了，你自始至终，都只是个见不得光的第三者！」
「我从没想过要娶你！」
「林稚！」
「你的喜欢对我来说，一文不值！」
宋砚书拽着林稚的手狠狠摔在了地上，看着已经贴了封条，催促着林稚和宋砚书赶紧离开的工作人员，宋砚书只是冷笑看着林稚惨白的脸。
「林稚。」
「这就是你招惹我老婆的代价！」
宋砚书没再管林稚。
直觉离开了公寓。
我再见宋砚书，是在离婚调解室。
宋砚书坐在我对面，面容憔悴，已经看不出刚和我分开时的稳重，在看见我的瞬间，眼睛一亮。
「雾雾。」
我只是冷淡扫过他，听着朋友代表我，和他正式谈判。
提起我的诉求以后。
宋砚书毫不犹豫拒绝，并表示。
「我可以不要任何财产。」
「我只要求不离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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