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主角分别是裴玉梁靖森的女频言情小说《破镜重圆:霸总的娇软女友要嫁人了裴玉梁靖森最新章节列表》,由网络作家“麻辣小鸭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程嘉定朝梁靖森扬扬下巴:“问他啊。”就是因为想借程嘉定的光,裴玉才故意在梁靖森面前这么说。现在,他这般推却,让她不好再对梁靖森张嘴,轻咳了声:“那算了,我回去找我朋友。”梁靖森没做回应。裴玉心里生气,用力转身。岂料,她脚下刚走两步,眼前一片黑,身子直挺挺地朝后栽倒。离她最近的梁靖森一把捞住她的腰,把她紧紧抱住。但裴玉一点意识都没有了。程嘉定刚要说送她去医院,就见梁靖森把昏倒的女孩打横抱起,他清冷的面庞看着不动声色,语气却有点硬:“应该是低血糖,先去校医室。”“我这有糖。”程嘉定真从口袋里拿出两颗。梁靖森抱人腾不出手,他把糖衣剥开,只是要塞进裴玉嘴里时,他没继续:“你来喂。”梁靖森压低眉心。就听程嘉定口吻认真:“我碰她嘴巴不太好,你来...
《破镜重圆:霸总的娇软女友要嫁人了裴玉梁靖森最新章节列表》精彩片段
程嘉定朝梁靖森扬扬下巴:“问他啊。”
就是因为想借程嘉定的光,裴玉才故意在梁靖森面前这么说。现在,他这般推却,让她不好再对梁靖森张嘴,轻咳了声:“那算了,我回去找我朋友。”
梁靖森没做回应。
裴玉心里生气,用力转身。岂料,她脚下刚走两步,眼前一片黑,身子直挺挺地朝后栽倒。
离她最近的梁靖森一把捞住她的腰,把她紧紧抱住。
但裴玉一点意识都没有了。
程嘉定刚要说送她去医院,就见梁靖森把昏倒的女孩打横抱起,他清冷的面庞看着不动声色,语气却有点硬:“应该是低血糖,先去校医室。”
“我这有糖。”
程嘉定真从口袋里拿出两颗。梁靖森抱人腾不出手,他把糖衣剥开,只是要塞进裴玉嘴里时,他没继续:“你来喂。”
梁靖森压低眉心。
就听程嘉定口吻认真:“我碰她嘴巴不太好,你来。”
“……”
梁靖森眉间霜色融了些许,下巴微抬示意:“你扶一下她腿。”
程嘉定握拳,把外套搭在手臂上,才隔着衣服抬起裴玉的腿弯,帮梁靖森调整姿势。腾出一只手,梁靖森把那块糖塞进裴玉嘴唇里,可她牙齿咬得紧,坚硬的糖块根本进不去。
他眉间闪过一丝犹豫,随之掐着她两颊,强行把糖塞进去。
程嘉定在旁边看着:“还以为你要对嘴喂。”
“滚。”
梁靖森从他胳膊上揽起裴玉的腿,打横抱着,朝校医室走去。程嘉定唇角勾起,没有继续跟:“我回去洗个澡,等你请客吃饭。”
“……”
梁靖森没理他。
学校在办运动会,校医室格外清静,他把裴玉放在床上,和校医说明情况。校医就让他把她扶起来,想先喂点水。可裴玉没有意识,一滴水都喂不进去,无论他多么耐心地压着瓶口往里送,都会顺着嘴角淌下,打湿了胸口的柔软布料,洇出一片水痕。
梁靖森耐心不多,就听校医暗示:“反正是你女朋友,你可以换个直接点的方式。”
“……”
梁靖森耳边回响程嘉定那句话。
用嘴喂。
见他没动,校医猜测两人关系还不亲近,改口道,“打点葡萄糖吧。”
梁靖森拿纸巾给裴玉擦嘴。
凑得近了,他闻到她齿间漫出的草莓味,是程嘉定给她的糖,现在融化出甜腻的气息。
裴玉感觉眼前黑一片白一片,头沉得很,缓和许久,沉重的眼皮才缓缓张开。就见往日拒她千里之外的男人此刻坐在她床前,他没看手机,也没闭眼休息,幽深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脸上。
腾地一下,她浑身都热了。
“我……我怎么了?”
她感觉记忆断片,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梁靖森淡声道:“低血糖。”
闻言,裴玉眉心一紧,有点不信,因为她早上吃了饭。虽然害怕影响跑步状态,她控制了食量,但也不至于严重到晕倒。
“真的吗?”
梁靖森精准捕捉到她眼神中的怀疑,唇角轻慢扯了扯:“不然?我给你下药?”
“……”
裴玉面色一赧,默声了。
躺在床上,轻薄的刘海凌乱散在额头,有点痒,她抬手想理一理,扎着输液针头的手背袭来一阵刺痛,药管倏地回出一截血来。
梁靖森低呵:“手!”
裴玉疼得皱眉嘤咛,才知道自己在输液,把手放下缓了缓,眼眶都逼出可怜的水汽:“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在输液……”
梁靖森没说话。
裴玉委屈地瘪瘪嘴,就尝到嘴里还没消散的怪味道,眼神疑惑:“你给我吃什么了?”
吹雪最终还是找准了自己的主人,跟着裴玉离开。裴玉抱着她,在门口和陈金金汇合。两人默契非常,谁都没有主动提刚刚见面的梁靖森。
车厢内一片阒寂,只有交叠的浅浅呼吸声。
裴玉望着窗外,昨晚刚作罢的雨汽又淅淅沥沥地开始了。车玻璃流淌歪斜的水丝,氤氲了裴玉眼中愁乱的情绪,她眉头蹙了又蹙,最终静不下心,先开口道,“你以后见到他不用打招呼。”
“……”
陈金金透过镜子看后排座位,心虚地哦了声:“他对我点了下头,我才回了一下。”
“……”
裴玉眼睫不受控地一颤。
她其实知道。六年后,梁靖森可以对陈金金点头问候,唯独对她这个前女友视而不见,甚至还要在言语中暗搓搓地挤兑,不顾一点旧情。或许就像陈金金昨晚说的那样,前任见面都是针锋相对,看不得对方过得好。
想到这,裴玉的目光恰巧落在自己腿上,外套下摆里露出的是居家睡裤,再往下是自己的卡通拖鞋,无一不说明,她今天跑出家门时是多么的狼狈,在梁靖森面前是多么的邋遢不得体。
这局是她输了。
倒是他,永远给人一种从容淡定的气度,所穿所用一如既往的精贵。
车厢内的空气似乎都在凝结。
陈金金又透过后视镜看裴玉,纠结片刻,叹了口气:“你要是还喜欢他……”
“我明天要去相亲了。”
裴玉一边摩挲着吹雪的背,脸上漾开温浅的笑,只是那双狭长而微微上扬的眼睛里掺杂了太多冷调,让人对视上,心尖都会跟着一颤。好像,她平静的眼神里从未有过犹豫和苦楚。
别人不知道,但陈金金知道,裴玉当初和梁靖森分手,误会居多,但又属于是她自作孽,没法解释,只能被迫接受现实。加上两人骨子里都高傲,谁都没有挽回,分得干干净净。
“其实……”
陈金金宽慰道:“可以试试去相亲,又不是见一面就定下来,给自己个机会嘛。”
“嗯。”裴玉点点头,“我妈朋友家的孩子,今年刚从国外回来。用我妈的话说,长得帅,家世好,留学期间还没花边绯闻,不可多得的女婿人选。”
裴家二老对明天那场约会充满期待。很明显,肯定是和对方家里的长辈通过气了。
见到梁靖森之前,她没把这门相亲宴当回事,但经过刚刚这一遭,她突然觉得,她或许真的是时候再往前走一步了。不能再给自己四周竖起铜墙铁壁,在感情方面,她要与人打交道了。
陈金金开车送裴玉回家。
周日天气很好,裴玉按时赴约。地址是她选的,一家她喜欢很多年的粤菜餐厅。毕业后,她在两家律所工作过,但这家餐厅一直在她活动圈里,她自然而然成为这里的老客户。
餐厅里客人不少,但氛围幽静,裴玉进门就看到坐在窗边位置的男人。他的气质在场上还是独一份的,很有英伦精英味儿,举止投足间有点老派的绅士,给人温和的好感。
在看到裴玉时,他就已经起身:“林孝廷,你也可以叫我Thorin。”
他笑起来很好看,无形之中拉近刚刚相识的距离感。裴玉浅笑颔首,伸手和他握了下:“裴玉,你好。”
见她没有交换英文名,林孝廷脸上笑意未变:“阿姨说你工作环境中都喊英文名,我以为……”
裴玉眼神怔了片刻,听他轻松着口吻说:“我实在没有卖弄的意思。”
她才反应过来他一瞬的认真是为何,没忍住笑了下:“Irene,没在工作,刚刚忘了介绍。”
两人都笑着,面对面落座。
气氛比裴玉想象中轻松。来之前,她以为林孝廷要么眼高于顶,要么古板拘谨,没想到,他看起来风趣,性子也蛮直接,初次见面有话不藏着掖着,接触下来不会感到心累。这种人交识,就算没缘分,做朋友也不会差。
服务生已经过来点单。
裴玉是这里的常客,很了解这的菜色,但毕竟和林孝廷初次见面,礼数都要周到:“你看看你想吃什么,我也可以给你介绍。”
林孝廷看着菜单:“你很熟悉这里?”
裴玉想了想:“好几年了,律所换了两家,吃饭的地儿没怎么变。”
闻言,林孝廷嘴角上扬:“看来你的审美和口味都很长情啊。”
“……”
裴玉瞳眸一缩,心口突然像堵了团棉花,闷闷的。就听林孝廷一边点单,一边对她说:“你一个京市土著,怎么这么爱吃粤菜?大学在广东?”
“没……”
裴玉心跳变重,无声深吸一口气。
林孝廷点好自己的菜,抬眼,正好对上她眸中的失神,打趣道,“还是说前男友是广东人?”
“……”
裴玉的恍惚一刹回神,也对他笑笑:“没那么多说法,就是正巧,爱吃。”
林孝廷一副了然表情地点点头。
服务生在此刻开口:“裴小姐爱吃我们这儿的菜很正常,我们老板就是广东人,对菜品口感的把控很严格,等您待会儿尝了,保证也会爱上。”
裴玉发自内心地弯唇,神情有种难以掩饰的自豪,好像她和这家餐厅是一体的,一荣俱荣。林孝廷见了,突然对这家餐厅来了兴趣:“好啊,我等会儿必定好好品尝。”
服务生带着两人点好的菜单下去准备。
出来见面的两人开始了正经的话题。相亲和自己谈恋爱不一样,是奔着结婚为目的去的,至少也是为进入一段亲密关系。林孝廷把自己的情况说明,和妈妈在电话里告诉裴玉的差不多,他感情空白,这些年一直单身。
裴玉除了上学就是工作,要说和他唯一不同之处,就是谈过一段疾疾无终的感情,也没瞒着,都和林孝廷说了。对方只淡淡点头:“这个我知道,你家里并不支持。”
是的。
裴玉直说:“他们很喜欢你。”
闻言,林孝廷表情像是受用,轻挑了下眉:“相亲的是我们俩,你的意见才重要。”
“……”
最终还是难逃给出答复。
裴玉沉默片刻,像是深思熟虑过才说:“试试吧,你觉得呢?”
这是一项双向选择的……合作?
林孝廷始终都是温和的笑面孔:“我当然愿意,不然怎么会来。”
即是两厢情愿了。
裴玉努力挤出一抹笑,感觉到一股从心底翻涌而上的沉重和压力,她没有后路了。
“……”
姜怡表情不耐:“我俩是同一阵营的,互帮互助你不懂。”
梁靖森没有回声。
姜怡真着急:“她就听你的话,你来阻止她,她肯定会听话……”
“她为什么要听我的话。”
梁靖森打断她:“她是成年人,有自己的想法,我和她什么关系,有权利对她的选择指手画脚?”
“……”
姜怡只感觉被怼了,低声嘟哝:“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,你如果和她在一起了,我不信你不拦她。你不心疼她吗……”
梁靖森口吻冷淡:“感情不是这么谈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少掌控别人。”
他挂了电话。
耳边静寂,姜怡气得脸都涨红,低喃吐槽:“要不是想让你们和我一伙,谁关心你找不找对象!气死了气死了!”
裴玉换好运动服,到场上检录,好巧不巧,又在体育组看到程嘉定。他这次不是作为参赛者,而是借着纪律组同学的光,拿证在场上乱逛。
想着中午约饭那件事,她走向他:“梁靖森到底去不去?”
程嘉定笑眼打量她:“他不去,你就不去,是不是?”
裴玉没隐瞒:“差不多。”
闻言,程嘉定故作失望表情:“那很糟了,他不去。”
“……”
裴玉猜到过这个结果,算不上惊讶,点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要走,又突然想到什么,转身问他:“我晕倒的时候……是他抱我去的医务室吗?”
“当然。”
程嘉定对她印象挺好的,才会耐心回应,“我让他用嘴给你喂糖,他还不好意……”
就被裴玉瞠着炽热的眼神打断:“那他喂了吗?”
程嘉定黑漆的眼珠轻动,嘴角笑意略显无奈,摇了摇头:“我朋友正人君子,才不会趁人之危。”
“……”
裴玉不说话了。
程嘉定见她反应,一针见血:“挺失望?”
裴玉惶然抬眼,耳尖滚烫,很凶的一眼:“我没有!”
程嘉定耸肩,表情不信。
裴玉轻咳,散散脸上的灼热,下意识转头环顾四周。
“他不在。”
程嘉定轻飘飘地说道:“他妈来京市看他,早订了餐厅。”
“……”
原来是这样。
裴玉心中理会,对他眼神依旧不客气:“谁问他了。”
“……”
程嘉定忽地笑出来:“行,你最好以后都别问我他的事。”
“……”
裴玉神情别扭,转身回自己的位置,装作没听见他的话。
梁靖森不在,她比赛时的心情和跑一百的时候不太一样,没有激动,只有斗志。那是她骨子里自带的热血情绪,一上场比赛,就会争第一,毫无争议地赢。
等在终点线等她的是姜怡,她不知在哪弄来的裁判证,挂在胸口,满场肆意游走。裴玉虽然拿了第一,但有点岔气,手捂着小腹,被她搀扶到旁边空地休息。
她不知道梁靖森没有现身的原因,不停地吐槽,先是说他性格不好,后又说他神经,反正能扣到他头上的帽子都给他,喋喋不休地说。
裴玉有点哭笑不得:“你又不觉得他好了?”
姜怡像突然想到什么而卡壳,吹了口气,认命一般:“要不是有张帅脸,我绝对不建议你喜欢他。”
可裴玉就喜欢他那张帅脸。
还有……他显赫的家世……
但若要把两者排序,还是颜值胜出。梁靖森的存在,就是对她审美的定向狙击,契合得严丝合缝。
“中午要一起吃饭吗?”
她问姜怡。
后者摆摆手:“不了,我中午就回家,准备歇国庆假期了。”
裴玉:“好。”
她也要准备准备了。
中午随便在食堂应付了一口,裴玉也早退,不想参加明天运动会的闭幕式,想提前一天回家。但她又怕独自面对父母,给哥哥打电话。
裴玉真的饿了。
她熟悉胃痛的感觉,先喝热汤缓了缓,才慢慢往里吃东西。梁靖森和金誉坐在对面等她,全程什么都没吃,连水都没喝一口。真自律,她在心中感慨。
到学校的时候,已经晚上十点多。学校大门关了,裴玉是联系导员,让她向保安大爷说明情况,对方才给开门。
“不好意思,害你们这么晚回来……”
裴玉低声道歉。
金誉没说话,看向旁边的梁靖森。后者感知得到,有两道炽热的目光同时落在他脸上,好像在等他的回答。他没看,淡声问:“你要送她吗?”
知道他在问金誉,裴玉连忙答道,“不用不用,你们走吧。”
天太晚,路上没有人,学校里纵使点着路灯,氛围也过于黑漆,一个女孩走着恐怕会害怕。金誉拉住梁靖森的胳膊,有理有据:“这么晚,我俩孤男寡女,传出谣言就不好了,咱仨一起吧。”
“……”
裴玉没想到,他还能帮自己,便悄悄打量梁靖森的反应。光线太暗了,他脸上细微的表情叫人看不清,也兴许是太寡淡,无从捕捉。
许久没声音,就在她以为梁靖森理所当然会拒绝时,他冷声说:“事真多。”
“……”
金誉朝裴玉笑了下。
两人心里明镜儿似的窃喜。
三个人一起往女寝走,路上风声阵阵,吹得树叶簌簌作响,犹如裴玉此刻的心情,飘飘然,又跃跃欲试。只是她今天精神紧绷,太累了,想着错过今晚和梁靖森说话的机会也没什么,路上一直静默。
女寝近,三个在楼下站定,裴玉对金誉道谢,就把目光落在梁靖森身上。她毫无掩饰眸底的情绪,饱含留恋,声线比对普通朋友温柔得多:“也谢谢你,愿意出来接我。”
梁靖森感觉脸上落了根羽毛,很痒。
他绷住表情:“只是帮我舍友的忙。”
“……”
裴玉习惯了他的冷言冷语,弯唇笑笑,对他俩摆摆手:“我进去了,拜拜。”
敲门叫出寝室阿姨,她就进楼,没注意外面的两道身影何时离开。今天下午这事儿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但对一屋子心地善良的女孩来讲,大家都很关心裴玉,还没睡,在等她回来。
裴玉进门,陈金金就问:“解决了吗?”
焦婷和方林斐眼神担忧。
裴玉感觉心里流动一股暖意,故意说得很轻松:“没事啦,警察会带人去调查。我说了,要给他行政警告,留案底。”
“这种烂人就该这样对待,支持你。”焦婷轻嗤,“真是让我长见识了,都不认识,他竟然能这么恶毒。”
方林斐性格文静,这次也义愤填膺:“就是,现在随便几句话就能毁掉一个人,他还把你照片发出去,简直坏透了。”
见舍友们如此,裴玉嘴角笑意加深:“所以我们要用法律手段保护自己啊。看明天情况,如果他态度恶劣,我会起诉他,他把我照片就这么发出去,我找律师,做刑事维权都够用。”
沉默了会儿的陈金金一语惊人:“让他牢底坐穿,死里面得了,免得放出来骚扰其他姐妹。”
裴玉捏捏她的脸:“宝贝,咱们法律人,淡定淡定。”
陈金金气不过,冷呵:“他也配。”
知道大家是为她好,裴玉哄了哄,邀请舍友们明天晚上出去吃大餐,说是去去晦气。全寝都知道裴玉家庭条件好,但这不是一味沾别人光的理由,大家都发自内心,要求AA,不用吃太贵的,就去海底捞。
次日,刚上完早八的裴玉接到派出所电话,要她过去配合。她到了才知道,恶臭男的家人也在,一见到她就迎上来,苦口婆心地求她和解。
民警赶紧拉开他们。
裴玉不想和他们掰扯,表明态度:“让他在全校面前给我道歉,不然我会起诉,告他诽谤和寻衅滋事。”
家属来之前就知道对方是学法的,有心理准备,但没想到,真是强势得一点不容商量。
“不行,我儿子才十八,要是上法庭,被关起来,这辈子就毁了,你行行好,就原谅他这一次吧……求求你,求求你……”
那男生的母亲就要给她跪下了。
裴玉赶忙喊她身边的男人:“快扶住她!”
女人的丈夫一把搀住她,满脸不耐:“哭哭哭,就知道哭,闭嘴!”
“……”
真是经不起细瞧的一家。
裴玉不想可怜谁,冷静地看着他们:“接受不了犯错成本,就不要招惹别人。当着全校的面给我道歉就算了,我不想用自己的事打扰其他同学,就改成在这道歉吧。正好,在警察机关的监督下,我拍下他道歉的视频,发到他投稿的账号上,说明情况。”
“不行,不行……”
那上了年纪的女人哽咽着说:“那样学校里的人都会看不起他,他以后都抬不起头……”
呵。
裴玉气极反笑,那双微扬的眸子透出森森冷意:“他只是道歉,就抬不起头了?您想没想过,我被造谣卖淫,以后怎么在学校抬头?”
对方家人哑口无言。
裴玉抬腕看表:“我就在这等他半小时,不道歉,咱们就法庭见,过时不候。”
那对上了年纪的夫妻一时拿不出主意,不知出去给谁打了电话,再回来,女人哭声渐止,垂着眼点点头:“行,他等会儿就过来,给你道歉……”
全程,那个脾气大的老男人都没说话。
只有那做母亲的女人默默擦眼泪。
裴玉看了心里不舒服,出去等。今天的半小时显得格外长,她在外面打电话,告诉陈金金不要担心。又回了几条朋友的微信,昨天在图书馆找她麻烦的男生才忸怩着从出租车上下来。
大概如他母亲所说,他知道什么叫抬不起头了,不敢看她眼睛。
裴玉懒得搭理他,转身回去,在公安机关的见证下,拍了视频,确认好,起身就走。
那男人通红着脸急问:“你要把视频发哪去?”
裴玉脚步未停:“和你一样,投稿,避雷。”
“……”
他想阻拦,却不知说什么,最终只能看着裴玉离开,气得忿忿捶腿。见他无能地发脾气,那个沉默多时的父亲过来狠狠扇了他一巴掌:“老子送你来这儿是学习的,不是谈恋爱,扯闲篇的!混账东西……”
裴玉走远,还听到老夫妻的推搡声。
可都与她无关。
她从不怜悯烂人。
裴玉脸上带着笑,但谁都看得出,她不是任人捏的软柿子。姜怡悻悻,说道,“你太认真了,我只是开个玩笑。”
“……”
并不好笑。
裴玉转过头,没理会。
姜怡却像是找到乐子,看着她不放:“你要是真喜欢他,我帮你追。”
“不用了,谢谢。”
裴玉在周身竖起铜墙铁壁。她深知,姜怡的帮助和金誉那种助攻是不同的,她对梁靖森或真或假透露出占有欲,并不坦诚。
见她拒绝,姜怡没再追着说,只轻声道,“那真是可惜,我感觉你们还挺般配的。”
“……”
裴玉深吸一口气,没接话。
渐渐又上来一批学生,司机大叔终于发车。但因为姜怡的出现,裴玉寝室四人没再聊天了,各自低头看手机,或者阖眼休息,后排座位静悄悄的。
从大学城到市区,所有学生都下车。
裴玉一行人先去吃饭。岂料,她们进门没多久,姜怡和她朋友就出现,坐在他们身后一桌。对方看不见她们,选座时,只能说巧合。但因为刚刚不算友好的对话,裴玉觉得气氛有点奇怪。
她问舍友们:“要不要换一桌?你们会不舒服吗?”
陈金金看焦婷,焦婷看方林斐,三人摇摇头。尤其焦婷,豪爽起来蛮匪气的:“凭什么我们躲着,怕她干嘛,不服就干。”
“……”
裴玉笑了下,眼神宠溺。
陈金金就拉她坐下:“我们吃我们的。”
“好。”
裴玉把包放下,心落地了。她就怕舍友们坐这儿尴尬。既然没事,她便也没事。
点好单,她们去调蘸料,路过隔壁桌,就被姜怡看见。她坦荡得仿佛刚刚的口角没发生过,喊住裴玉:“好巧啊,真有缘分。”
裴玉给她一个假笑。
很社交。
姜怡就起身走向她,两人像有默契,到旁边安静处。她问裴玉:“想不想让梁靖森来接你?”
“……”
裴玉觉得荒谬:“他不会来。”
闻言,姜怡不置可否地挑眉,嘴角弧度上扬,眼神深了几分:“你就说想不想?只要你想,我就能帮你做到。”
不知为何,她越笃定,裴玉心中越不舒服。好像她在炫耀,梁靖森多听她的话。
“不用。”
裴玉拒绝:“你要是没事,我回去吃饭了。”
姜怡笑意稍僵,没再拦她。
裴玉回到座位,陈金金问:“她是不是让你离流川枫远一点?”
喊昵称,是在外面对裴玉的一种保护,就怕隔墙有耳,传出什么有的没的,影响不好。裴玉习惯了舍友这种称呼,表情平淡:“没有,就是闲聊,大家别被我的事影响心情,咱们好好吃饭。”
这事翻篇儿,所幸姜怡没再打扰。
席间,她们有自己的话题,说说笑笑,气氛相当轻松。但裴玉心中有事,并不如表面那么从容,还在想,姜怡和梁靖森的关系。姜怡找她说这些,是否想暗示她,让她离梁靖森远点。那就说明,她喜欢的人不是程嘉定,是梁靖森。
聚餐结束,四个人离开,姜怡还没走,和裴玉眼神交汇时,嘴角掀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。
走出火锅店,裴玉突然生出一股冲动:“你们先走吧,我回家一趟。”
焦婷疑惑地嗯声:“那你晚上还回来吗?”
裴玉:“拿点东西就回去。”
陈金金看破不说破,一手拉一位舍友,对裴玉说:“快去快回哦,太晚了不安全。”
“会的。”
裴玉目送她们上了出租车。
车影消失,她站在店门口,没有动,姜怡就从她后面走来,语气带着明显的得意:“这样才对嘛,不要拒绝我的帮助。”
裴玉直白问:“你到底想干嘛?”
姜怡的朋友已经离开,现在就她自己,没什么顾及,笑着说:“想和你交朋友,总得拿出点诚意。”
“……”
裴玉不觉得自己有这么大魅力,眼神中的疑惑没有消,盯着她,也不掩饰审视。但姜怡神情自信,让人看不出丝毫的破绽,更辨不出真实的意图。
叮的一声,姜怡低头看手机。
“梁靖森马上就到了。”
她慢悠悠地说:“你看,你是走?还是留下一起回学校?”
“……”
说一千道一万,都不及梁靖森真实的出现有冲击力,瞬间打乱裴玉的思考能力,让她大脑僵持着,已经来不及离开。
梁靖森的车子停在台阶下面。
车窗降下,露出一张被明暗光影切割得完美的侧颜。他鼻梁到下颌线条凌厉,衬衫领口敞了两颗扣子,露出冷白脖颈,发梢在耳后修剪得整整齐齐,像极他这个人,利落分明,清冷难近。
他撩眼看窗外,银边镜框泛着冷光,锋利地射进裴玉眼里,震得她心尖一颤,呼吸收了收。
“你不是说喝多了——走不了。”
男人盯着姜怡,尾音冷冽拉长,那双狭长的黑眸,透过镜片,射出明显的不耐。
偏姜怡大大咧咧的:“刚刚是走不了,现在缓缓好多了。而且我朋友也不舒服,我俩不敢叫陌生人的车。”
说着,她推推旁边的裴玉。
裴玉恍然回神,手掌自然落在小腹,对上梁靖森射来的冷直目光,她的手又往上挪,用力压住胃部,雾眉皱起:“嘶……”
“……”
梁靖森眸底沉静,像暴风雪前凝冻的湖面。
裴玉突然有点后悔,好像不该顺着姜怡演戏,这简直是自找难堪。她转身,欲跑,身后响起冷调的嗓音:“上车,别浪费我时间。”
她还没反应过来,胳膊就被姜怡拽住,一把推向车头方向。姜怡装醉,囫囵道,“你坐前面,我难受,坐后面睡会儿……”
“……”
裴玉被迫坐进副驾驶。跟着姜怡一起骗他,她很紧张,双手攥着胸前的安全带,细窄指节都用力到泛白。
“害怕可以下车。”
梁靖森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,熟练地轻微滑动。其实他车技很稳,路上连颠簸都少有,裴玉坐过两次,一点不担心安全问题。她也清楚,他这么说是在讽刺她,缩着指尖,默默把手放下。
“你开得很好,很厉害,我没有害怕。”
她诚心夸赞,偏过头,眼神中的爱意努力压制着,也会丝丝缕缕地从长久的注视中溢出来。
姜怡现场吃瓜,躲在后面偷笑,没有出声打扰,只疯狂敲动指尖,给最近频繁玩消失的程嘉定实时分享消息。
车厢被沉默吞没,让刚说过话没人接的裴玉稍稍尝到尴尬滋味,抿唇勉强笑笑,眼睛看向前面的路况。
“撒谎。”
银丝镜框在鼻梁投下淡青阴影,男人薄唇开合,喉结在挺括的衣领间克制起伏,漫不经心地拆穿:“你坐我的车,明明很紧张。”
最新评论